丟。”
他“愉快”的喊出口号,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真是变色的速度堪比变色龙!!
然后我就被丢到了床上。
…
仿佛过了很久以后,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那感觉就像要死了一样,眼泪不断的涌出来,仿佛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一样…
嗓子已经出不了一点声音了。
但是我的手心一直被紧紧握着,所以,我一点也不迷茫不害怕。
我想,今后也是。
我们从此刻开始就结婚了,真正的拥有了对方,已经不会再没止境的空思念了,不管彼此身在哪里我们都只为对方而活,为能陪着对方更久而努力的活。
我觉得我的人生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追逐他的。
而且,这个追逐还没有结束,这段新的追逐,只是以这样的誓言而展开了新的旅程。
…
猛地吸一口气,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水向鼻子里涌进来,眼睛,耳朵,嘴巴…
钻进所有的空隙…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我难受得要窒息了,水中漂浮的头发在我面前,让我视线昏暗浑浊一片…
“怎么办?…
好不容易捡到一个东洋女人,结果不是雏了…
这样价钱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一个很普通的男性口音,声音的急促暴露出他已经慌乱得不行了…
“你小子跟我这么多年白混了?!…
是个东洋女人就够便宜我们的了!!…
你也不想想这是在哪里?!…
地下街哪有干净的女人?!… ”
一个粗暴刺耳的女声,听着声音大概中年了,我几乎可以想象到她已经苍老的皮肤上冒出的褶子,因为情绪波动而五官变化,那些皱纹舒展又再次挤到一块去…
最后还狠狠的一记敲在那个稍微年轻些的男人头上,因为我听见他吃痛的叫出声音了…
…
“呼!!…”
我终于从水里冒出来,狠狠的呼出憋了许久的气息…
在水里听见外面隐隐有人的声音,传到水里空远又嘈杂…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终于看清了这里…
原来我是在水桶里,洗澡用的大木桶里…
而且这些谈话声貌似是从房间外传来的,未关紧的门缝中我隐约看见了人的身影掠过…
…
我为什么又穿了?话说一般都是死了才穿越的啊…
第一次,我是因为半夜突然失血过多而休克,醒过来发现背后已经没有任何伤存在了…
同样的所有伤痕都会被抹去…
第二次,也就是这次我又穿越的原因…死?怎么死的?
我记得最后是和利威尔待一块的啊?…待在他身边我怎么还会死?
等等!!我都带未成年做了什么?!(?д??)!!…诱拐纯情少年!!
再等等,我突然想起那次晚宴的第二天凌晨…
我非常清楚的知道了,那次是他诱拐无知少女?(?????ω?????)?我…
这次是我诱拐纯情少年,他…
这么说,顶多也算是平衡了吧…
那我这次的死因就是,我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死在床上了…
什么鬼?!我真那么容易死啊!!…
我一下子涨红了脸,猛地一拍水面激起了不小的浪花…
现在头昏脑胀什么也思考不了…
…
“哟~
我原以为你虚弱得不行了,原来这么有精神呢…”
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伴随着极度戏谑的口吻,这就是她的开场白。
我猛地蹲下身子只露出鼻子眼睛在空气中,因为既然是在澡盆里早已经一丝不挂了…
“妈呀…我的…”
我猛地蹲下来下半身就发疼,真是要死要活的…
怪谁?!…还不是怪我…
…
来人看见我的这副样子,鼻子发出一声嗤笑…
“果然是被小流氓糟蹋了吧,而且还是没有任何回报的呢…”
我听了立刻瞪着眼,抬起头看着这个老妖婆…
“才不是!!…
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别把这里的女人和我相提并论!!”
我气的眉毛恶狠狠的抽动起来,睁圆眼睛怒不可遏…
懒得和你这种人废话!!我没必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她!!
…
“是呢,你和这里的其它女人都不一样啊,做同样工作,你会比她们赚到更多的钱…
这里就是让女人的作用,得以回报的地方。”
她自顾自的给我介绍这个地方了,不就是窑子吗?!说的那么好听干嘛?!…
我抽了抽嘴角,但是已经冷静下来了,压制住性子不会再生气了…
我绝对不能惹怒她,不用说这里就是她的地盘了,保命要紧…
…
“丫头,知道这里是哪里了吧。”
她表情一变也不和我没营养的调侃了,立刻重申她主人翁的身份…
“嗯…”
我乖乖的应了,接下她的话以后我就要加入这里了…不接话也要被迫沦落,倒不如换一个让自己舒服一点的…
…
“会取悦男人吗?”
她毫不介意的直接切入主题,让我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
“一般…”
我如实回答,瞒着她什么我不会有好下场的…
“但是!!”
我突然开口,用手表情很尴尬的抚了抚腰…
“如你所见,我还不能工作啊…
这样太难堪了没法面对客人啊…”
以她的眼力和经验绝对看得出我不是说谎的,不需要四五天调养不行啊…
我志在必得了,哼哼。我在心里暗喜道…
“可以哦,那你先和别人学学吧…
一个星期后,假若没有成果我绝对让你体验到最下等妓?女的生活。
还有六天,好好珍惜。”
…
离老妖婆出去已经很久了…
可是我还是保持着那个表情,这个僵硬的姿势…
也就是说,我必须在这个星期内恢复身体而且逃跑?晴天霹雳!!…
考验我的时候又到了,不跑就是努力工作和大家共同进步了…
我不要在这种地方和大家“相亲相爱”!!
…
挺伶俐的,当然就不会乖乖的待着一个星期了…
哼,自己也不是没有教训过逃跑的死丫头。说到逃跑的下场,让格蕾里想起了一个人。
那就让她来看看逃跑的人,是怎么过着比最低等妓?女还“舒服”的日子吧…
她阴笑着走在长廊里,这里如同往日一样的“生意兴隆”。调笑的男人,陪笑脸的女人…
脂粉的味道裹着酒味烟味,污浊的自然…
…
格蕾里的前方迎面走来了一个女子,惨白瘦弱脏兮兮的脸还有洗得发白的破旧裙子,袖子撩起来露出瘦的像鸡爪一样的手抓着抹布,腰间系着满是酒渍的围裙…
可是这也掩盖不了她清秀俊俏的五官和温婉的气质,及腰的靓褐色长发和那高挑的身材,和这里的女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但是她是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的,小心翼翼的贴着墙,生怕碰到路过的客人或者正在揽生意的女人…
胆怯中藏着厌恶,这就是她的眼神…
“你,”
格蕾里叫住她,她怯生生的转过身体然后问好。格蕾里不耐的移开视线,扫视着其它地方…
“给我照顾那个新来的,顺便告诉她最好不要有逃跑的想法和念头。
用你的亲身经历告诉她下场。”
…
这时,妮薇已经没有知觉的右腿竟然抽痛了一下,全身结痂的伤疤就像昨天才刚落下一样,裙子被模糊的血肉沾满,双腿间流出的血源源不断那里像撕裂一样痛苦,这是她那天最后的意识…
现在已经没有人管她跑不跑了,她已经跑不动了,也无处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