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苏,一加一等于几?”
“二啊……”迷迷糊糊。
“那一只碗加一只碗等于几只碗?”
少年看着萃香不知从哪又掏出一双碗来。
“唔,四…四只?……为…为什么是四只啊西瓜……”
“嗯,很好,现在是真醉了。”
伊吹萃香露出,计划通の笑容。
喂,一只萝莉露出这种笑容怎么想怎么诡异好吗摔!
拍着少年肩膀:“呐,苏,去过白玉楼了吗?”
“嗝,嗯。”
“那,有没有和幽幽子做什么没羞没燥的事呢?男女之间的那种哦~”
某鬼族已经饥渴难……啊呸,某鬼族在某鸦天狗的调.教下觉醒了八卦之魂!
“幽,幽幽子……呜,呃呃呃……”少年忽地趴在桌上抱臂哭了起来。
正招呼着最后几波客人的小夜雀好奇地看过来。
“喂,怎么一言不和就哭了啊你。”萃香对夜雀无奈地笑笑,又狠狠瞪几眼一些好奇的客人——她可不希望明天的《文文新闻》上出现什么“伊吹西瓜半夜调戏良家妇男”之类的段子。
“该不会过了这么些年幽幽子把你忘了……吧?”萃香说完,心虚地看看少年,后者哭得更大声了——好像,紫是说过可以让幽幽子留下来但留不住记忆来着……
“啊,哈,哈,哈。”
这TM就有点尴尬了。
萃香干笑,配上少年的哭声在夜雀小摊里凑成堪称绝配的一桌。
“反正…幽幽子她变成了亡灵不也还是幽幽子么,感情这种东西慢慢来嘛…哈,哈。”
“喂你怎么还哭啊,难道一见面就又搂又抱的结果被幽幽子那小丫头讨厌了不成?”
“别…别扳我的角啊……真不知道你这怪物哪来这么大力气……”
“我错了还不行吗?啊痛痛痛痛……”
“混蛋啊别把我抱这么紧啊,喘不过气来了啊!”
“呯!”“啪!”“咔嚓!”“轰!”
请无视掉最后那个爆炸声。
萃香一手刀把少年连同桌板劈进地里。
“啊诺……”
夜雀老板娘呆住了,既而发出一种糯糯的,混杂着心疼,不安与委屈——总之就是很受的声音。
这TM就又很尴尬了。
“米…米斯蒂娅,桌子的修理费先记我账上……”
小夜雀抱着那块写满“伊吹西瓜”的记账薄快要哭出来了好吧?
“……行,不?”萝莉试探着问,貌似,怎么感觉,这是要黑化的节奏……
萃香后颈莫名凉飕飕的……
“呐,萃香,嗝,我来付,嗝,账吧。”
躺尸的少年摇摇脑袋半坐起来,打着酒嗝,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布小袋子,扔给边忍眼泪边冒黑气的夜雀。
“所有的家当啦,嗝,应该够吧。”
眼尖的伊吹萃香看着袋子上的博丽灵符补丁,眼角抽了抽。
米斯蒂娅有些疑惑地接过扔起来毫无存在感的布袋。
打开——
里面,只有,一枚,雕着,博丽,灵梦,滑稽脸,的铜板。
……
……
……
萃香已经扛着少年不知跑了多远,那一夜,只留下一位捏着锦布小袋的少女在月下哀怨,似是在等永远也等不到的恋人,也似是在唱永远也唱不尽的离歌……
——作死的分割线——
咳咳,镜头转向苏和萃香。
“喂,你真的醒酒了吗?”
西瓜双手背在脑后,酒葫芦别在腰旁,一彳一亍间尽显大家风范,嗯,不愧是经常一命通关求生变.态难度的资深玩家(雾)。
“被你这么扛着灌了这么久的风能不醒吗?”少年白她一眼,“话说我真被灵梦那丫头坑了?不会吧,毕竟是博丽巫女……”
“幻想乡最没节操的就是博丽巫女啊,”萃香把眼白回去,深(兴)感(灾)无(乐)奈(祸)地说,“像这种用一个铜板还是假币换你一块金锭的行为,简直就是世(大)风(快)日(人)下(心)啊。”
“我怎么感觉西瓜你在笑?”
“啊,哈,错觉,一定是错觉诶苏你今晚跟我回旧地狱么?”
“旧地狱?”懒得管西瓜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啊现在是鬼族的地盘哦。勇仪也在哦~”
手肘捅捅少年小臂。
“勇,勇仪吗?”少年似乎想起了什么奇.怪的记忆,“算,算了吧…今晚我还是去红魔馆……”
“红魔馆?”萃香看向少年,“啧啧,你和那只小蝙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说萃香你……”
“开个玩笑嘛,那么认真干嘛。”转身,摆摆手,示意自已先走了,“有空记得来旧地狱啊!”
“西瓜,还有酒吗?”
“干嘛?没喝够?”萃香停下来。
“鬼族的酒呗……”少年挠挠头。
“嘁。”撇着嘴,却很自豪地不知从什么地方扔出一瓶酒来,“想喝来找我们就行。”
“当然。”少年接过酒,打开盖子猛灌一口——“再见!”
“嗯,再.见”
……
半个小时后
……
mgj萃香你把我扛哪了啊!焚蛋咱迷路了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