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愣着干什么,还不配合着!”俊脸一沉,刻意压低的声音,是沙哑的性感。
“额……”简沉鱼从赧意中回神。
“不就演戏嘛。”那是她本行,凤眼不服输地对上冰眸,看她的……
下一秒……
简沉鱼扯开喉咙大叫,“啊,不要,你别那么粗鲁,温柔点,你把我衣服都扯破了,啊——”
这下换厉少炀目瞪口呆了,这女人是戏瘾犯了?要不要这么夸张……
加上那声形并茂的表演,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正遭人凌虐呢。
“继续啊……”一个巴掌拍不响。
厉少炀淡淡地一扯嘴角,甩去心头的异样。
简陋的小屋里,两人忘情地卖力出演。
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合作的过程中,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门外的三个男人,听见这凄厉的叫声,个个亢奋得不行。
“这娘们,够劲!”
“哈哈……”
直到再也没有力气,两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地上。
“简沉鱼,你就是用这招陷害我的,是不是?”锐利的黑眸扫在她此刻绯红的脸上,厉少炀表情莫测。
望进他深幽的眼瞳,简沉鱼澄亮的眸底,掠过一丝黠光,“你想知道?”
深凿的俊脸上,唇线紧抿,明明应该逼个清楚,他却没有再问。
也许,将来有一天她会主动告诉他;又或者是,那个答案,在无形中,变得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