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成也是圈内出了名的低调,好脾气。
这或许,也是她能够坚持这么多年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吧。
小言陪着陆安然去完派出所做好笔录,将她安安全全的送回家,这才放心离开。
在她去派出所做笔录的那段时间,小言找来的那位阿姨已经将整个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就连地砖,似乎都比原先更亮了些。
虽然笔记本被偷了,但好在,书房里的台式机还在。
陆安然拿出PAD,翻出里面记录好的导演他们几个提的意见。
然后根据那一条条的意见,适当的作着修改。
“叮咚。”
忽然传来的门铃声。
陆安然的思绪悄然被打断,面色有些微冷的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因为房子才被偷了不久,她这时的戒备心是最强的。
没急着开门,眯着眼睛,透过猫眼向外看,却没看见来人,只看见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
“谁啊?”她又凑近看了看,依旧看不清楚那人的脸。
“噢,我是花店的。”那人将花向下拿了拿,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这是一位客人送给您的。”
她对花店的这个小伙子倒有些印象,记得,上一次,她和忆锦一起去的花店,忆锦当时还调戏他来着,弄的人小伙子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开了门,小伙子捧着花却没急着给她,倒是往屋内看了几眼:“花,放哪儿?”
“给我吧。”陆安然接过,随意的放在玄关处。
小伙子站在原地,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陆安然双手抱了拳,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还有事吗?”
“不好意思。”小伙子白皙清秀的面容不经意间浮上一丝淡淡的红晕,把手里握着笔和一张单子递给她,“请您签收一下。”
接过他递过来的单子,她认认真真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和单子还给他:“好了。”
“嗯。”小伙子应声点头,颔首就离开了。
陆安然关上门,没去看花,倒是先拿出那张粉色桃心的卡片。
卡片上只写着寥寥四句。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以及尾部的落款——迟谦
她的眉眼不禁舒展开来,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
他虽然身在日本,却是没忘了,今天还是中国传统的节日——七夕情人节。
这才捧着玫瑰花到了客厅,好心情的数了数,恩,99朵。
是意味着,他们,要天长地久吗。
她随意的盘腿坐在沙发上,刚翻出联系人来,手机紧接着就震动一下,提示她有新的短消息。
迟谦只发了三个字,喜欢吗
她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还没按发送键,手机已经响起了欢快的铃声。
看了眼来电显示,唇角不禁一弯,手指一划。
她刻意沉默着没有出声,不过多久,那头轻轻的喊了声:“安然。”
她低低的“嗯”了声。
“喜欢吗?”
她顺手拿了个抱枕,仰头就在沙发上躺下,开始装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