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她们几个都去了教室,而我,却选择了请假。
说不出是因为什么原因,就是心里很不舒服。
我忽然间好恨干士,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他的家庭为什么对我的偏见会这么大?
当然我知道,也许不止是对我,也许对所有人,都有很深的偏见。
小灵通的屏幕上显示几十个未接电话,有胡老师的,有干士的,有林小小的,有范国健的……
都是昨天晚上的,我想我知道了一些事,我们喝酒的事情胡老师大概知道了。
所以,会怎样?写检讨吗?
我不在乎。
其实昨天干叔叔那些举动,是在给我一个警示,让我摆正我与干士的关系,可是我实在不懂,究竟该怎样,我们的关系才算摆正了呢?
我坐在床上,揉了揉昏昏沉沉的头,放下小灵通,拿上背包去教室。
我关上门的那一刹,小灵通的屏幕亮了,来自林小小的短信:“冉染,你和干士,不能做同桌了。”
我没看到。
我踏入教室的那一刻,班上顿时停止了喧闹,一种怪异的气氛,让我顿感奇怪。
林小小和荣意看我眼神很奇怪,有一种担忧,有一种怜惜。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干士遮遮掩掩的样子,接着我注意到他身边的座位。
没错,那里坐着的人是一个男生,那个男生我还是有一点点印象的,他叫王陌尘,就是荣意之前向我提起过的男生。
而我课桌里的东西,此刻正整整齐齐摆放在离干士最远的那个靠窗的角落里。
这叫什么?打脸!
我靠!
我逼迫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高傲地如公主般向干士伸出手,用冰冰凉的声音开口:“你好,干士同学。”
他看我的眼神中有一些害怕,有一些恐惧,但他还是战战兢兢伸出手:“你好,冉染……同学。”
我“唰”地收回手,昂首挺胸地从他身旁走过:“我不好。”
我的新座位是最孤单的一个位置,甚至连同桌都没有,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忍……
这一节是胡老师的课,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不经意间一眼看见的靠在对面墙上摆弄一个相机的莫乘风。
他冲我眨了一下左眼,用相机拍下我看向窗外的样子。
“冉染。冉染。冉染。”胡老师叫我回答问题,但我根本没有在听课。
“冉染!”胡老师突然抬高了音量,我这才听到,慌慌张张站了起来。
胡老师指着黑板上一道题目:“你来解这道题。”
我仅仅看了一眼,就颓废地懒得动脑子:“对不起,我不会。”
“你……”胡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下课后,你、干士、朱静宜、林小小、荣意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的眼神波澜不惊,是啊,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熬过了一节课,一下课我就走出教室,走向办公室。
“冉染,你没事吧?”林小小小心翼翼地追在我身后问道,似乎生怕触碰到我什么不想提起的事情。
“没事,一个人坐最好舒服多了,自由多了,没有压力。”也没有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