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绫络回过神来,对啊,她到是吧琳儿忘了,“好。”她柔声应道。
“风言,你把飞雪带回去!”梁泊搂着苏绫络骑着炽雪向皇城疾驰而去。
“若是你弟媳生了你的气,看你将来怎么想洛逸交代!”梁泊笑道。
“逸儿······他······”苏绫络表情变得惆怅。
“倒是我又多嘴了,不说也罢!”梁泊后悔提到洛逸,这个忧愁的人儿总是在为他人担忧啊,“三日后,想来,燕斐就可葬入皇陵。”
“是真的吗?”苏绫络眼中绽出别样光华。
“是!虽然现在是秋季,可也是尽早下葬为宜。”
“我们还得再这燕国呆多久呢?”
“若非燕斐死了,或许你早就被解蔚送回去了,怎么?想家了?”
“家?我哪里还有?”苏绫络的语气不禁悲凉。
梁泊嘴中苦涩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落下马。
二人沉默着回到了燕国皇城。
琳儿翘首以盼,终是盼到了苏绫络回来,开心得不得了,却不见风言踪影。
“风大哥呢?怎么没回来?”琳儿问。
“这个小丫头,和你一样的爱操心,”梁泊搂着苏绫络下了马,笑道,“他一个大男人不会丢的。”
“那也不该没回来啊!太子可是为难他了?”琳儿依旧担心。
“本太子是那样的人么?”梁泊不开心地说,不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忘了告诉他飞雪只认主人,他不会是要骑飞雪回来吧?”梁泊叹道。
三人等了好一会儿才见灰头土脸的风言牵着飞雪回来,看着梁泊尴尬道:“飞雪真乃宝马,非一般人所能胜任。”
琳儿吃吃的笑了,苏绫络脸上却仍不见喜色。
梁博看着苏绫络,只盼一切快些结束,让她忘却以往种种,重拾笑颜。
翌日,天气晴好,梁泊拉着苏绫络去打造马鞍、学骑马,琳儿风言也借着担心苏绫络的理由跟去。也不知梁泊使了什么法子,竟让解蔚由着他们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