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您不是坏人,乔治先生。”慕容说道。
“很好,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其实是史达克集团的成员,我们的集团基本是独立于政府之外的,我之所以穿军装并在警局出现,则是为了打消你们基本的疑虑,噢,准确的说是打消你的疑虑。”
“那请您说说我该做的事情吧。”
“如你所知,眼下全球各地战云密布,邪恶政权诸如纳粹、日本、甚至是意大利都想征服世界,虽然美国政府和民众都极力避免争端,以免影响对外贸易,但我们的总裁决定要为此做些尝试。中国是第一个对抗邪恶侵略的国家,我们希望能有一些中国的强悍勇士,去阻挡魔鬼的脚步!看得出来你很勇敢,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乔治说道。
“恩”慕容全神贯注。
“接下来要说的就是重点,我们有一个名为“超级士兵”的计划,旨在培养邪恶势力的复仇者,科技核心是一位博士刚研究出来的超级战士血清,这种血清有可能让你变成强大的超级战士,但也很可能出现难以预料的情况,一旦失败你就会失去生命!也就是说......说实话,你会成为可怜的试验品!而且还要看上帝的旨意才能确定成败。”
“不仅如此,勇敢的先生,你是成年人,一旦决定了就没有回头路,我们会和你签订专门协议,同时给你个人详细备案,以便应对各种无法预料的结果......当然,你现在如果要走还来得及”乔治面容严峻地说道。
“乔治先生,这些我都能想到,总之我很荣幸,也很期待!”显然,慕容早有心理准备。
慕容做完决定后便随同乔治来到了一处军用机场,很快签署了一些必要的文件,此时已是晚上,只见跑道上停着一架大型螺旋桨飞机,乔治走上去对两名警备人员出示证件,交谈了几分钟,然后回过身来将慕容带上了飞机,二人并排坐下,慕容兴奋之余,又像往常一样,紧张而腼腆,十分不自然。
乔治似乎注意到了这点,忍不住笑道:“我一直很好奇,其他华人学生大都激进亢奋,为什么你却总是害羞得像个女孩呢?”
“让您见笑了,先生,我想的是,这毕竟不是我的国家,我的祖国正在遭受野蛮侵略,一切都岌岌可危,作为青年,我感到很惭愧,再看到美国的强大,更觉得如此!”乔治听罢若有所思,目光发生了些变化,显然,他更加喜欢这个勇敢但内敛的年轻人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乔治、慕容一行人辗转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实验室,经过重重铁门和严密的登记,两人进入了一个宽敞的屋子。
“这是博士的实验室”乔治说道。
慕容简直惊呆了,实验室里满是怪异的仪器,有金属造的,也有玻璃以及其他难以判断的特殊材质做成的,让人觉得超前而又深不可测,就在慕容眼花缭乱,尚未回神之际,只见正对面的墙壁上神出鬼没般又跳开了一扇小门!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中年人,他精神奕奕,谈吐干脆:“欢迎来到史达克,想必你们已经都准备好了。”随即递给慕容一块“巧克力”。
“你先吃下这个,这是我们研制的特殊食物,能迅速给你提供热量和营养。”
慕容三两口就吞了下去,显得非常紧张,博士注视着慕容英俊但未脱稚气的脸庞,神情慢慢开始温柔起来。
“孩子,或许我们即将做的是一件罪恶的事情,这似乎是不公平的。”
“不,我亲爱的博士......上帝有时候也会采用一些特殊的办法去惩治真正的罪恶,不是吗?”慕容反应异常的快,仿佛生怕会失去这次机会。
“那我们就开始吧,到这来我的孩子”博士指着一个竖立的钢铁机器,它可以说是实验室里最大的摆设,有点像个线条优美的衣柜,也有点像个狰狞夸张的棺材。
博士按了一下旁边控制台的按钮,“哐”的一下,“棺材”的四面金属壁缓缓缩回了地面,只剩下一把怪异的钢椅,诡秘地蹲在地上,仿佛是樽等待死囚的刑具。
“那么就请你脱掉衣服坐上去吧。”博士脸上多了几颗汗珠,乔治也感到很紧张。毕竟这是研究多年来第一次真人注射血清实验。
慕容脱掉衣物,显露出高挑单薄的体格,他缓缓坐上钢椅,脸色还算平静,眼神十分镇定,没有表情却令人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威严。博士颤颤巍巍,停了几秒钟,又补充道:“孩子,我们开始吧!”然后才重重地摁下了按钮,只见博士脸色通红,目光近乎呆滞,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很难想象这么瘦弱的身躯居然装着那么强大的勇气和力量!乔治。”
“是的博士,他是个优秀的孩子,虽然我们相处才几小时,愿上帝眷顾他”乔治不安地说道。
而此时的慕容只感觉身上几处静脉都被密闭钢墙上伸出注射针扎入,机器内温度很高,而注入体内的血清更是像蛇毒一样剧烈烤灼着他的血液!慕容想喊出来,但又习惯性地克制着,这反而更加令博士和乔治胆战心惊。两人在仪器显示屏上目不转睛地查看着慕容的状态指标,表情显得很难受,仿佛进去的是自己的身体一般。
突然!机器想起了故障警报声!博士大为惊骇,连忙慌张地查找故障点,原来是血清输送管出了问题,正如大多数科技事故都是毁在细节上一样,这也不例外,而且此刻已经无法处理!只能如坐针毡地等待结果。
“噢,天呐,这个白痴的设计会给年轻人逐步输入过量血清的,后果不堪设想,噢!我真该死!”博士懊恼地喊道。
此时慕容的心跳频率更加剧烈了,并且,他痛苦地大喝了一声,然后就又是可怕的安静,他又在忍!
凌晨,博士和乔治依然注意力高度集中,两人浑身湿透,几近虚脱,显示屏上的心率已经恢复正常,突然“棺材”上的指示灯亮了,博士和乔治“唰”地站了起来。
“但愿上帝垂怜,让可怜的孩子幸免于难!”博士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按下按钮,钢壁缩回地面,然而,眼前的情况却令人倒吸一口凉气——慕容还是那个平静无辜但极其疲倦的神情,端坐在钢椅上,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与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噢,上帝,我们失败了!”博士沮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