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身子不知被什么禁锢住,不能动了。
陈团脸上冒出了冷汗,惶恐地望向老者。
老者笑脸变得有些阴森。
“你的运气不好,在气头上惹了我。”
陈团目中充满了惊恐,牙齿都有些打战了。
老者却未理他,或再多说什么,他一挥手,手中一缕黄色气息乍现,照着陈团腹部就是一击。
“噗哇!”陈团结结实实挨上,把吃的包子尽数吐了出来。只是那些肮脏的呕吐物被黄气一卷,未落于地就消失了。
老者再次笑了出来,似乎舒服了一些。
他吐出了一口恶气。
陈团吃下了他的恶气。
陈团跪在地上,面上阴沉似水,他捂着嘴,胃中仍是翻腾不已。他用余光看了老者一眼。
老者笑着,扔到地上一块木牌,幽幽道:“这是你俩的门牌,可要收好了,千万别掉了。”老者目中充斥着浓浓的不屑。
陈团胃里终于安宁了些,他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捂着腹部,一言未发走了出去。
临出门的一刻,他用余光,又看了老者一眼,似要把他深深烙印。
老者轻笑。陈团摇摇晃晃走到了小路上。
小木屋内,二人静默。
青年仍是无声,老者缓缓开口:“你都看到了吧。”
青年无声。
老者轻哼一声,又道:“那就是黄道真人的亲儿子,你师父的儿子。真是怂包。”老者拉过痰盂,吐了一口浊痰。
青年此时慢慢坐起身来,面容平静,波澜不惊。他看向老者的目光,似乎还有一丝玩味。
“你不要小看了他,”青年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沉睡的狮子终会苏醒,而你惹怒了他。”青年放下茶杯,茶香盈口,有余香。
“哈哈,”老者不屑一笑,“何以见得?就凭他是那个疯人的儿子?”老者笑得更开心了。
“不,”青年也是一笑,“凭他的气息。”
“气息?”
“你且观之。”青年结束了谈话。
老者有些思索。
屋内再次寂静无声。
月光朗照的小路上,两个身影都是蹒跚地走在其上,走向彼此。
一只乌鸦飞起,嘎嘎叫着离开了。
许久,二人碰了面。
“陈团,你怎么了!”陈官先是看到了前方之人,惊异地问道。
陈团眉头蹙着,一下子被他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勉强笑着应道:“没什么。”
不知为什么,陈官看到他的表情,欲张的嘴竟是张不开了,那压力无形而沉重。
二人对面,默然,耳边夜风吹过,松林簌簌。
天空中月华被乌云遮了,单剩下星星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