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用。”白建硕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兔子,窝囊的低垂着头。
“你没用,我知道你没用,你不就是个废物嘛,来我在问你,你是不是废物?”大个子的手还在白建硕头上变本加厉的乱摸着。丝毫不罢休。
“明哥,我估计他昨天看的是苍老师,要不然不可能到今天还在回味。”李子傲一脸谄媚得过来凑起热闹。
白建硕一言不发,任人侮辱却无心反抗,他清楚自己再多少一句或加以反击下场肯定比现在还惨。
打铃声响起,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白建硕依旧低垂着头。心情和天气一样差。
郝敏此刻也回到了座位上,白建硕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刚刚那一幕,感觉没面子不敢抬起头来看她。
无助,甚至绝望。
窗外下着雨,天空灰暗。两名穿着黑色雨衣的人站在教学楼对面一栋楼的楼顶处。大大的雨衣盖着头,看不见脸。
“你确定这就是金肖?”其中一个人说道。
“指纹比对过,不会出错。”
“真不敢相信啊。”
铁斯米开总基地。
空旷的训练场上,长空和他的三个学生席地而坐。长空之前披散的长发现已扎成辫子,短短的一小截。但依旧那么帅,虽然成了大叔。
“长空老师,虽然我们现在都毕业了,但以后还是有很多请教您的地方啊。”一个学生戴着眼镜看似彬彬有礼的说道。
“这四年我已经把我所有能教的东西都教给你们了。未来,你们得自己把握啊。”
“可是老师,如果以后真发生什么事情的话,还请您多指教啊”三名学生中坐在中间的女生说道。
“不要这么依赖我,这么多年还没长大吗?”
“没有啦,主要是······”女生犹豫着,似乎有些话不敢言说。
“小艺,我们与白鬼的斗争延续了快二十年了,你依旧觉得他那么可怕吗?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长空说道。
“没有,只是我觉得·····”坐在中间的女生叫温小艺,此刻她的眼睛看着草地,一副怯懦的样子。
“觉得什么,没有安全感?”
温小艺微微的点了下头。
“十八年了,发生了好多事啊。”长空仰头感慨道,随即点燃了一根烟。
“有件事其实我们一直都很担心。”那名戴眼镜的学生叫加尔德,长着金色的卷发以及欧洲人典型的棱角分明的面孔。
“说。”
“在十八年前寒北一战中,前校长金肖下落不明,水笙成为了新任校长,之后白鬼便消声灭迹,连同他的湿婆门都似乎解散。但两年后······”
“你说的大家都知道,白鬼在这期间断断续续的重创我们的国家,虽然最终被我们消灭了,湿婆门也瓦解了,可·······”温小艺打断了他的话,可刚刚涨起来的情绪忽然又消减了许多。
“恐惧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恐惧本身啊”长空见她欲言又止,吸了口烟长长的朝天吐了出去。“白鬼确实还没死,他总有一天会回来。”
四人沉默不语,安静的只听风声。
“我们会努力的,当白鬼再度重生,我们也一定会有再度消灭他的力量!”温小艺斩钉截铁的说道,像是鼓足了勇气。“老师,请相信我们这代人的能力!”
“交给我们吧!”加尔德也热血的喊道。
“哈哈哈哈,好,就看你们的了。”长空放声大笑。
“好了,我也该去找校长开会去了,就此别过了,大摇大摆的玩一天,毕竟今天毕业了。”说罢长空起身,弹掉了那根烟把,似乎用它当作一个计时器,抽完烟就告别。
三人也起身,温小艺和加尔德兴高采烈的朝长空挥手,渐渐跑远。但从未开口的酒兰一郎跟在两人后边慢慢地走着。谈话到最后他只是点了下头说了句“老师再见”。
长空走了几步后扭头望向他们的背影,又转身继续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