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她的手机可能信号不好。
是来自未来的缘故吗。我干嘛想着这些东西。可是不信真的好难,单从她知道我电话号码上来说。
"喂,我在呢,没挂。你在用我的手机打电话吗。"
"笨蛋,怎么可能。"她停顿了一下,可能换了一只手,继续说"我拿走了服务生的电话,一会儿还要还回去。这么说你还是不信吗。"
"不信。"我如实说。
"也罢也罢,怎么可能让过去的自己相信我是未来的自己,不信也罢。不过,下面我说的你可要当真。"她的话锋一转。
曼陀铃的声音多少让意识迷糊起来,"说吧我听着。"
她清了清嗓子:"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碰那个礼物。"她的态度之坚决让我想起了波特曼坚定无可改变的眼神。
"好的,知道了。"
"嗯,我给挂了。我已经听到他的脚步声了,没准一会儿就会进来。"
"怎么可能呢。"你可是在女洗手间好吗,后半句我没说出口。
"还要我重复吗。他的心里可是住着一个恶魔呢。"
从电话里我听到她最后的吐气,接着可能就会把烟头抵住马桶盖吧。
"他已经来了。"她沉稳地说,语速却明显的加快。
从电话里还可以听到他鞋底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以及隔间的门被重重地打开的声音。像是从深海里的潜艇里听到遥远陆地炸弹爆炸的声音。
"那你怎么办..喂?..喂!"
电话挂了。
我惊出了一身汗,那个男人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想象不出。口渴,忙喝上一口梅洛。
曼陀铃的声响好像把我带到了丛林里,我刚挂断了转盘电话,此时深处一个巨大的动物庄园。
我看着被刀尖一点一点划断,肉丝一条一条的切断,还捎带着血丝。我的头有些阵痛,不过只能强忍着。服务生如黑色的影子般从我的余光划过。
过了一会儿,我正无神地用叉子把嫩肉从壳子里撬开,察看着几滴从中流出的汤液,听见了椅子被拉出来的声音。
"不舒服吗。"
"没有。"我低着头,感觉到睫毛不诚实的跳动。
他没说什么,而是把手伸了过来掐住我的下巴,让我的下巴以一个被侮辱的角度抬起头来,我不得不看他。
"你是我的玩具,知道吗。"男人语气里没有一点起伏,不,也许是捎带一点鼻息。
我点头,脸上烧了起来。我不敢看周围的目光。他们用着什么样的眼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