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跑,左手捏了一个诀,右手拿着星火杖,一个巨大的火红色阵法在星火杖上亮起,巅峰术法——飞火流星,释放而出。
杨羽又是一个炫火屏障升起,抵挡住了大半飞火流星的火焰弹,自己毫发无损。
但是梁以的这一记飞火流星非比寻常,火焰弹之中还夹杂着带有绵火劲的火焰弹。绵火劲能够同化并与其他火焰一体化,让其他火焰陷入梁以的控制。
虽然炫火屏障的面积广,梁以无法完全控制,可是利用绵火劲却能很轻易撕开一个破口。
而杨羽此时正在炫火屏障之后,准备移动,炫火屏障却突然被撕开一个能让一人通过的通道。梁以身上带着火焰,从那个破口冲了出来。
杨羽从没见过术士会这样顶着火焰冲了过来,一时间手忙脚乱,只能在仓皇之中释放出一记旋风火想要抵挡梁以。
梁以也是双手前举星火杖,一个法阵亮起,同时一个火焰盾亮起,精通级术法——火盾术。扛着旋风火的火焰就朝着杨羽冲了过去。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萧子非不禁问道:“他想干什么?”
如果说是平常时候,很容易理解,梁以只要近身凭借他的光武就能轻松解决杨羽,可是梁以明明不准备使用光武的。所以萧子非很奇怪。
盛莲回答说:“不是很清楚。接着看吧。”
盛莲也很奇怪,梁以现在的战斗方式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可是自己的战斗方式乃是她师父毕生心血研究出来的,梁以不可能会。
只见梁以朝着杨羽冲了过去,同时将星火杖前举,一个法阵在星火杖顶端亮起。
杨羽慌张得不行,跌坐在地,只能强行施展一个巅峰术法——火蛇缠身,想要抵挡住梁以的攻势。
十几条火焰幻化而成的长约两米的蛇从杨羽炼火石杖释放的火红色法阵中窜了出来,朝着梁以气势汹汹冲了过去。
梁以不同变换身形,与火蛇纠缠在一起,他手上的星火杖不停亮起法阵,与火蛇接触,星火杖居然像是一把武士所用的武器,将火蛇一一打开。
每一次和火蛇接触,梁以手中的星火杖就会亮起一道红色法阵,一阵火焰喷出将火蛇抵挡开来。
看到这一幕,盛莲不禁皱起了眉头,梁以此时所用术法的方式与自己越来越相似。不过自己的术法是与自身完全结合,强化自己的武器,而梁以却是利用术法贴身释放,形成与武学一样的战斗方式。
梁以将所有的火蛇抵挡开来,然后又是一记飞火流星释放,杨羽反应也很快,不停变换身形,同时释放出各种术法抵挡。
而这些飞火流星的火焰弹中仍旧是参杂着绵火劲,即使打入了地面,也没有消散,梁以又是将星火杖一挥,没入地面的绵火劲化成火焰柱喷涌而出。
梁以左手手掌亮起一个法阵,然后一抓将法阵抓碎,化成点点红光消散在空中。
而那十几根火焰柱却随着法阵的破碎,朝着杨羽收拢,势不可挡,形成了一个火牢,将杨羽锁住了其中。
梁以将星火杖狠狠往地上一杵,火牢术形成,胜负已分。
梁以朝杨羽一拱手,说:“承让。”
杨羽也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也大大方方地认输,说:“技不如人,梁小哥厉害。”
梁以也是随手一挥,火牢便消散了,化作火星飘向空中。
而盛莲她们也走了过来,文松宇也朝梁以一拱手:“第一场我们输了,第二次由我出战。”
说完他拍了拍杨羽的肩膀,杨羽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文松宇朝他笑了笑,只是安慰说:“没事,不用道歉,梁以的确很强。”
这时候萧子非也按照之前的安排走了出来,朝文松宇行了一礼说:“那就由我和文大哥切磋切磋。”
梁以他们只留下萧子非和文松宇自己准备,他们也一起退到树林边,准备观看接下来文松宇和萧子非的比试。
在树荫之下,盛莲站在梁以旁边,问道:“你是学我的?”
“是啊,我的术法水平和杨羽差不了多少,要完全压制住他很难,所以我就想试试你的战斗方式,不过完全不能找到头绪,你的战斗方式实在是太难了,我只能勉强控制术法贴身释放,想让术法和气器结合完全做不到。”梁以挠了挠头说。
盛莲意味深长地看了梁以一眼,说:“已经很厉害了,我小时候练习这种术法的施展方式,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我也明白要想将术法贴身释放而不伤到自己,用作防御进攻的手段,对术法的控制力要求要多高,你真的是个天才。”
盛莲毫不吝啬对梁以的称赞,梁以有点脸红,只是说:“运气好罢了,没什么可以骄傲的,看子非和文大哥比试吧。”
说完梁以转头看向空地上正在准备的文松宇和萧子非,而盛莲依旧是看着梁以,她知道要想悟到她的战斗方式的精髓,是不可能的,这是他师父的毕生心血,他的师兄们都没能掌握,只有她一个人学会了,但是梁以仅仅在这一个月之间,就只是看自己战斗,居然学到了形,虽然没有学到神,但是这其中才华也非比寻常。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梁以真的是逐渐在她的眼中变得越来越有吸引力,这种崇拜的感觉只对她的师父有过,而对梁以,还多了一丝欣赏和不知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