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便不说了……”西陵漠河苦笑,将头靠在她肩上,“儿,我就是太想念你了……”
想念到嫉妒每一个可以与她说话的人。
想念到明知幼稚,还是控制不住醋意。
寒握住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感受到他身体的温暖,道:“你这分身,越来越像人类了。”
若非她靠在他怀里,感受不到他的心跳,单凭肉眼几乎分辨不出来。
换个寻常的修士,境界不比他高出太多的话恐怕也很难辨别。
“再像也只是分身而已……”西陵漠河叹息,“儿,这么久,你可有想我?”
“想你又能如何?”寒反问,“我又找不到你。”
他手里有她的传讯符,却那么久也不曾找她说过一句话。
当真就忙碌到了这个地步吗?
“在东海,不方便联系你。”西陵漠河低声道,“交流大会期间我会一直在,儿多多陪我可好?”
寒嗯了一声,没去问交流大会之后如何。
从她明白他一直在为了他们的将来全力以赴的那天起,她其实已经做不到真正去怪他什么。
过了片刻,寒道:“我这里有棵还魂仙露草,如果需要的话,你记得告诉我。”
西陵漠河怔了怔,随即点头。
只是蛛丝马迹,她已经隐约猜到些什么了……也好,若要塑肉身,还魂仙露草确实是需要的东西。
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低头凝视她许久,最后却只有一声低低的轻唤。
“儿……”
他的唇落下,轻轻印在她的眉心,手上却很用力,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
八月初的天,午后的阳光炽烈,却比不得心头堆积的火焰。
半晌,寒才推了推西陵漠河:“好了,我得去见师父和孙师伯了。”
西陵漠河松了松手,却不愿放开:“两位师长正在说话呢,不好去打扰,儿再陪我会儿吧。”
寒沉吟,问道:“你来之前怎么和两位长辈说的?”
“两位长辈嫌我们小辈在不好说话,让我们自己四处转转。长空去找潇然叙话,我找灵童问了你再何处便来寻你了。”西陵漠河道。
寒笑道:“那我真得去了,方才遇见你前我便已经传音给师父,若我耽误太久……你会被打的。”
她太久不去,万一师父放出神识来查看怎么办?
“师叔为何要打我……”话说一半,西陵漠河扶额。
想起当年每次和儿约会后被大哥痛扁的惨痛经历,他默默仰头望天。
也罢,人在屋檐下,该怂则怂。
玉清子师叔养育儿十几年,一颗慈父之心隔着百米都能感觉到,他还是不要轻触逆鳞的好。
在玉清子师叔眼里,他是初次来天虞山,缠着儿不放的话恐怕会惹来长辈的恶感。
毕竟,长辈认同,天地为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是儿希望的,也是他想给她的。
“好,我陪你去。”他恋恋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
寒见他失落的样子,心软了一地,踮脚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这才拉着他出了暖阁。
路上,寒问道:“对了,钰师兄也来了的话,那唐国使团谁带着?”
按照时间来算,唐国使团从北星城出发不过一月,应该才到唐国与秦国边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