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乔雅之后,肖誉携着凝气丹便匆匆离开了乔家拍卖会的会场,然而还不待其前行几步,就觉察到了身后那如影随形的尾巴,虽是做的隐秘,然而却并未逃得过肖誉的感知。
狡黠一笑,肖誉遂的将计就计,围着巷口环绕间,行至一偏僻的角落埋伏好后,便轻易制住了毫无防备的众人。
不知怎么的,那时肖誉看着狼狈不堪的众人却是突发奇想,于是乎一番劈砍过后,那几人的随身衣物眨眼间就被切的褴褛不堪,勉强遮羞。
佯怒向众人交代了一番说辞,那求生强烈的众人哪里还敢反抗,是连连点头。遂发生了城主府内那荒唐可笑,却令殷厉大动肝火的事情。
肖誉自是不傻,思索之下怎会不知这些如影随形的尾巴是那殷用来伤人饮血的爪牙。
“看来这殷历,已是准备向我下手了。”吊儿郎当随意一嘴,如此严峻祸事,却不见肖誉有丝毫的忧虑之感,此时竟轻笑出声,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
城内有人身着褴褛,更是裸奔在街,发生了如此事情,自是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一传十,十传百,顿让这令人啧啧称奇的事情在烽火城内人尽皆知,而这城中自是不缺那消息灵通之人,几人身份和行此事的元凶,自是一探便知。
奥斩住所之内,“哈哈,此人性格正对我的胃口,敢打敢杀,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看便是似我这般修武之人,你等快快打探其下落,我定要与之痛饮一番!”又道:“哼,那殷厉我是知道,就会背地里使绊子,我看见他就浑身不自在,奶奶的,拍卖会上居然那般道貌岸然,真是不爽!”
相同的一幕此刻也发生在那甘云府中,那甘云却不似奥斩那般直爽欲要与肖誉把酒言欢,以甘云的性子,却是对肖誉的身家颇为在意,“尔等去寻此人,切记要隐秘行事,不可太过张扬,此人身家颇为不匪,我等修法之人,所废药具甚巨,结交一番,兴许能有助于我。”
此时的肖誉自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种种壮举,已然在那人群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人们纷纷好奇,究竟是谁竟然有如此的底气,敢在那拍卖会与一城的少城主作对,事后竟还有恃无恐,又做出了如此惊人之事。众人细思之下,纷纷觉得此人必定是不凡,怀着各种心思,都不约而同的着人打探起了肖誉如今的下落。
当然,几人都与那肖誉是萍水之交,如此行为,也只是因为自身利益所驱使罢了,然而有那么一个人,心中却着实的系着肖誉,此刻正为其担忧不已。
自当拍卖会结束之后,知晓殷厉为人的莫言自是知道其不会对肖誉善罢甘休,心里不免暗暗为那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担心起来,遂在那乔家商行,先行寻起了肖誉。
无巧不成拙,那乔雅在与肖誉约定之后,正准备去寻莫言,机缘巧合之下,遂与那身在商行中的莫言撞了个满怀,不期而遇。
乍一见面,乔雅看了看站立在面前得丽人,竟有片刻恍惚,见其面带翠水薄烟纱,鬓珠作衬,面纱之上乃具双目如星复作月,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暗暗比较之下,虽是各有千秋,却是暗叹自愧弗如!
“怪不得那人对我视而不见,原是心中已然有此佳人了。”乔雅心中暗自揣测着。
一念至此,乔雅引着莲步来到了还毫不知情的莫言身边,将那日肖誉的提醒之言,寒暄过后,尽数相告。
闻此言语,莫言心中猛然腾起了惊涛骇浪,聪慧如她瞬间便将那日自己被劫之事与殷厉联系在了一起,忽的面生怒意。
似是想起了什么,莫言嗔容一敛,丝竹之音款款而出,迫不及待的向乔雅问起了肖誉的身份。
待得莫言问起肖誉身份之时,却见那乔雅只顾频频摇头,却没相告之意。
此间乔雅听到那莫言发问之事,才猛然醒转,知道自己误会了肖誉与莫言关系,频频摇头,暗道自己竟然如此八卦,却不知此举竟然也是让那莫言误会了其与乔雅的关系。
其实,不是她乔雅不想告诉莫言真相,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肖誉真身罢了。
对此全然不知的肖誉,行走在城中,专门挑了些偏僻之处,直奔城门而去。
行至城门处,肖誉压了压戴在头上的斗笠,遂逐着人流,出城去了。
第三十七章 拂衣嘶一曲,走马西风路(第 1/2 页)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