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提醒你,佐助。别忘了,已经都不一样了。”
“?”
佐助不是很确定彦的意思,而彦解释道:
“难道不奇怪吗?
连自己是谁都忘记的我,为什么会只保存了‘那段未来’?
为什么我会把这些影像分享给你,甚至后来不坚定反对你把它分享给宁次?”
“彦,你是说?”
“嗯,因为已经不一样了啊,佐助。”
彦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
“那段影像,好吧,姑且先把它称之为‘未来’的那段东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但他的描述应该大都很详细了。
从一开始的,鸣人成为下忍、中忍考试、追寻我。
到后面的鸣人修行仙人模式,鸣人击退佩恩,鸣!
不对,难怪了。
我知道了,彦。”
“嗯,你也已经看出来了,那段所谓的‘未来’对鸣人的偏爱太重了,简直就像是鸣人亲身经历的成长故事一样。
而故事里发生的一切,基本都是以鸣人为中心发展的。
实际上你我都知道,这不可能发生,不是吗?”
“嗯,的确。”
“听好了,佐助,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广大了。
每株草,每朵花,每个人,世界上的所有存在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故事。
这些故事或许有交叉,就像你现在躺在榻榻米上,你似乎是这件房屋的主人。
但在这件房屋看来,你也不过只是,宇智波家族那么多人当中,居住在它内部的人之一而已。
那个片段,是以鸣人为主线串联在一起的画面,但真的已经不一样了啊!”
“‘那个佐助’不会像你一样,早早地知道真相;
‘那个你’经历过的东西,你现在也不可能会再次经历。
如果说,‘那段记忆’里的鸣人,是吹动着风车的风。
那么现在,那股风就是你、是现在的宁次、是现在的小樱,甚至现在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你们都在故事里,而且都有着自己的故事。
而现在,唯一能把你的故事写下去的,不是什么别的人,而是只有你自己。”
……
次日早晨,火影办公室,卡卡西正在向猿飞日斩做汇报。
“什么!三勾玉写轮眼?”
“不会弄错的,三代目大人,请别忘了,我也是有着一样眼睛的人。”
“嗯,我知道了,这个情报很重要。辛苦你了,卡卡西。”
“三代目大人。”
“嗯?”
以为卡卡西会自觉退下的猿飞日斩,从鼻子里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火影大人,其实我觉得佐助说的话虽然是针对鸣人,但其实也并无道理。
鸣人毕竟还是太冲动了,完全不像一个忍者。
以他的身份来看,我们为什么不再多等等,慢慢来呢?
我们毕竟有的是时间。”
猿飞听完卡卡西说的话,深吸了一下烟斗,说:
“新的浪潮已经来了,卡卡西。
各个村子的年轻一代都开始陆陆续续登上舞台了。
如果是经历过一次三战的你,应该最清楚,在这种浪潮下,只要慢一步就会被其他人淘汰。
来自团藏的消息,听说云忍村那边,‘二尾’的人柱力正在被号称“完美人柱力”的‘八尾’教导。
为了四代目的遗志,为了木叶的火之意志,鸣人也该成长起来了。”
卡卡西欲言又止,告辞之后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来人!”
一个隐蔽在暗处的“暗部”闪了出来,跪在了地上。
“火影大人!请您吩咐。”
“你找两个人把正在执行任务的‘枭’和‘鸢’顶替下来,同时去调取他们两个贴身保护佐助时的卷宗。”
“是!”
猿飞日斩转身做回了办公桌批阅文件,一边打着勾,一边低语:
“老师说的果然没错,果然不能大意的宇智波吗?”
……
最近佐助发现,原本在分配完指导上忍之后,已经离开,结束监视任务的两个暗部又出现了。
不过佐助不在意。
“查克拉是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桥梁”这句话,自从被彦以各种不忍者的方式解释过之后,佐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忍者的意志永远只能存在于力量之下,如此而已。”
他不能展现真正的实力,是为了防止大蛇丸对自己的野心胎死腹中。
而木叶对一个没了族人的宇智波也没太过火的行动,理由如下:
因为其一,他从小在木叶长大,没有接触过敌国忍者。这说明他根正苗红,没有背叛的理由。
其二,他展露写轮眼,是在卡卡西这个木叶派遣的指导上忍见证下。这说明他对木叶没有戒心,反而是信赖的。
其三,当年他自己作死,那一次查克拉突增的症状,当时没有人理解,现在三代目回忆起来,发觉很可能就是写轮眼的觉醒先兆。
至于那些不过火的行动呢?
佐助想到了只要走出门,就一定能听到有人尬吹宇智波的经历。
什么佐助大人一定会恢复宇智波一族的荣誉,重建木叶警卫部?
呵,他还真不知道,木叶警卫部存在的时候竟然那么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