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究不妥,因此田玱提议道:“这苑内的花还开得正艳,不如我们去花园里聊如何?”
陆雪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只是她的脸都红的要滴出血来,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走在前面的田玱自然是没有看到,他提着灯笼自顾自走着,陆雪琪跟在后面,二人就这样沉默沉默依旧是沉默,只有脚步与心跳声,在走廊上回响。
当路过张小凡房间时,发现门还开着,只是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田玱眉头一皱,又听到花园里有声音传来,脚步不由又快上了几分。
“这花儿开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折了它?”
“我摘了这花,便是这花的福气;被我闻它香味,更是这花三世修得的缘分。你这样一个俗人,又怎么会知道?”
“这花被你折下,便是连命也没了,又怎么会高兴?”
“你又不是花,怎么知道它不会高兴?”
“你也不是花,又怎么知道它会高兴了,说不定这花儿此刻正是痛苦不已,啊,你看,那花上有水,保不定就是痛得哭了出来。”
刚到花园就听到了,张小凡与前面那个叫碧瑶的女子的争吵声。
“小凡。”提着灯笼,田玱向花丛中的张小凡道。
“田师兄。”听见田玱的声音,张小凡应道。
同样寻声望过来的还有与张小凡争论的碧瑶。不过她看到却是田玱身后的陆雪琪。
“花泪?哈哈,花泪,我生平还是第一次听见一个大男人把露珠说成是花的眼泪,笑死我了。”嘲笑了一番张小凡,又跑到陆雪琪面前道:“这位姐姐你来说说,这花到底能不能摘。”
“有花堪折直须折,既然开了自然是摘得。”陆雪琪虽是在回答碧瑶,但眼睛却一直盯着田玱。
田玱自然是知道陆雪琪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不接受她的心意。
心中叹了口气,开口道:“此花虽美,却非我花,摘之何用,徒伤其枝。”
陆雪琪听到了明确的拒绝,面色刹白,心中更是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强忍着泪水,低声道:“师兄我乏了,先去休息了。”说着便快步离开了花园。
田玱叹了口气,转头对张小凡道:“小凡明天要赶路,早点歇息。”说着也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哦。”张小凡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而碧瑶却摸不着头脑,怎么说着说着就都走了呢,嘴中嘟囔道:“真是三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