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的话,言植绝对要拿着手里的盾牌往这货的头上锤,你特么也知道深夜了啊,不睡觉跑到这来发春?
等等……
似乎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言植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怎么这几天基佬这么多?
他觉得桑城可以改名叫基佬城,没毛病。
还是说自己的魅力太大?
李状元将手中的折扇“啪”的一下打开,正准备扇一扇。
言植看着他:“都深秋了,不嫌冷?”
李状元收起折扇,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笑了笑,道:“言兄,那日一别,在下多日琢磨你的拿手无边落木萧萧下,感慨良多,想再来跟你讨教讨教。”
言植看着他,实在弄不明白,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还不让人家睡觉了是不?!
啪!
窗户无情的关上,留下一个尴尬的李状元。
想他一介文科状元,何曾遇到过这样的待遇,当年锦衣而归,就连城主都对他八百里相迎,唉!
不过他也不气垒,继续敲打着窗户。
要不是有这样对诗词歌赋的恒心,他又怎么能一路过关斩将,最终获得文科状元的名头呢。
于是他不停的敲打窗户。
言植躺在床上,不胜其烦。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言植算是领会到什么叫不能惹文人了,你要说惹了文人,他们让你一夜睡不着。
简直可怕。
“言兄,何不出来一叙,今夜良辰美景,光顾着倒头睡觉,人生又有什么意义。不如你我二人对月举杯吟诗,这样的人生,岂不美哉?”
床上,言植紧紧的攥着拳头,心里已经火冒三丈,你踏马不睡觉老子还要睡,做人不要这么烦行不行!
“我说言兄,你是不是看不上我,我明白。当年我考取状元,也是目高于顶,直到见到言兄,在下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状元就在窗外巴拉巴拉的隔着窗户和言植唠嗑,虽然没有一点回应,但他能说啊。
直到好一会儿后,才从屋内飘出言植的声音,李状元立马闭嘴,不再发出丝毫声音。
“初闻征雁已无蝉,百尺楼高水接天。
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婵娟。”
李状元听着这首诗,顿时眉飞色舞,哈哈大笑起来。
“妙哉妙哉!”
【成就值+5】
李状元离去,言植这才得了清净。他觉得自己这样下去不行,万一下次这货还半夜跑来,自己怎么办。总得像个办法应对一下,否则不得安宁啊。
等等……万一这货一会儿又爬墙进来怎么办。
话说回来,为什么言府的守卫这么松懈,是个人都能随便进来,还巴拉巴拉讲了这么久,难道就没人发现?
他翻看着记忆,发现一个很致命的问题。言府,好像根本没有守卫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