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二小姐,大事不妙啊”翁晋才还未踏进大厅,已心急如焚高喊。
宁怀柔此刻正同柳昕讲述白日里清澄受辱一事,闻声笑靥僵住,匆匆起身询问翁晋才:
“管家,何事不妙”
“二小姐,老爷正在纤盈轩查处今日事端您同夫人事前怎地不同老奴招呼一声眼下老爷便是连我都防着”翁晋才面色不善,语带埋怨。
“呵呵,我当是何事,管家且安心,我早料到那贱人要仰仗爹爹撑腰,可她哪里有凭证指认我真是可笑”宁怀柔恢复镇定姿态,不屑般撇嘴。
柳昕却莫名发慌,觉着有何事不妥,起身拉过宁怀柔问道:
“喜鹊呢”
“娘且安心,我让她回西苑”
“就是那丫头自去纤盈轩请罪老爷才大发雷霆”翁晋才见母女二人还蒙在鼓里,暗自思量着如何能撇清关系以求自保。
柳昕闻声险些摔倒在地,表情变幻莫测。
“什么”宁怀柔顿遭清空霹雳,惊得紧拽翁晋才衣袖急问:
“管家可看清了真的是喜鹊她怎么敢我看她懦弱听话才对她放心可”
“二小姐,你还是同夫人快些商量对策罢今日府中受此大辱,老爷决不会善罢甘休老奴得带着淳喜前去回话二小姐,万不可对老爷提及老奴向您透露此事,否则发落了我,又要少个人帮衬您”
“知道了,你下去吧。”宁怀柔紧咬下唇,双腿发颤。
翁晋才走前又回眸扫了母女二人一眼,摇头轻叹,琢磨着得换棵大树才能继续乘凉。
“柔儿,此事你万万要推卸责任娘替你担至于喜鹊那卖主求荣的下贱胚子活不过今晚”柳昕回转心神拉过宁怀柔细语交待,眸色狠辣决绝。
“娘”宁怀柔眼眶发红,唇瓣泛白。
“你听娘说,你若今日陷进此事,只怕前程无望只要你安然无恙娘才有翻身的机会”柳昕忍住泪,紧攥宁怀柔双手。
“我不服我不服为何我斗不过那贱人为何我费尽心思都不能使她身败名裂为何她不去死啊”宁怀柔仿佛失了心智,疯了一般将周身陈设悉数摔烂碎
“啪”
“娘”宁怀柔震惊抬眸,似乎不信方才掌掴自己之人是柳昕。
“柔儿眼下不可意气用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还怕没有机会置那贱人于死地”柳昕怒斥。
“女儿错了呜娘今日才被解除禁足,眼下又要代女儿受过,女儿不孝呜呜”宁怀柔泣不成声钻进柳昕怀中哭诉。
“柔儿没错错的是那小贱人她就不该生在世上”柳昕咬牙诅咒,双目充血,狰狞可怖。
“二小姐,老爷有请走吧”若月早已到了西苑,只是觉着宁怀柔二人这出苦情大戏分外可笑,冷眼旁观好一阵子才出声传话。
“狗仗人势的东西”宁怀柔狠狠剜了若月一眼,若月浅笑回视,不愠不怒。
“此事与大小姐无关,我跟你去即可”柳昕说着便将宁怀柔往屋内推搡。
“二夫人,老爷可还未曾知会您是因何事传见大小姐,万望夫人不要弄巧成拙”若月出声阻拦柳昕此举,依旧面带浅笑。
“你算什么东西”宁怀柔思及若月今日当众顶撞自己,只恨不能上前撕烂那张笑脸。
“奴婢是不算什么,此事也确实不由奴婢做主,但也不由夫人做主,奴婢只听老爷命令,还望二夫人、二小姐不要再耽搁时辰。”
“你”
“柔儿勿要同一婢子见识,只会自降身份”柳昕满目鄙夷瞥了若月一眼,挽着宁怀柔出了东苑。
宁府纤盈轩
“啊啊老爷救命小的全招啊”
“住手吧。”宁则士大手一挥,两名身高马大的小厮方才收起木棍。
第十九章 覆水难收(下)(第 1/2 页)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