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犹豫之际,薛重和眼珠子提溜一转,随后一笑,一挥手道:“罢了罢了,其实他死了也好,这人自从来了垛石,便处处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堂堂县令,竟每日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被他戏耍于股掌之间。”
吴参暗地松了口气,笑道:“既是如此,那不如我们都坐下来一块庆祝庆祝?”
薛重和眼一斜,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这眼神吴参可并不陌生,每次有人去找这堂堂县令办事,势必少不了这个眼神。
吴参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钱袋:“薛大人,这是之前温凉寒叫我雇人的钱,我可都留着呢,这下,全部孝敬给您。”
接过那重重的钱袋,薛重和满意地一笑,冲那些侍卫挥手道:“散了吧,我与老吴商量一下膳后事宜,你们就先回去吧。”
那群侍卫得了令,只留了几个人保护薛重和的安全,其余人倒是早早便走了。
看见站在一旁的高升,薛重和扫了他一眼,高升抱手一礼:“薛大人,别来无恙啊。”
薛重和点点头,并未说什么。
想当初,高升就是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对王爷来垛石失踪一事充耳不闻的,当时在垛石客栈,高升之所以敢和陈卿大言不惭说什么随意安排差事,也便是认准了这薛重和这只认钱不认事的脾性。
临走前,吴参厉声命令道:“你们几个,把他们这些人都喂好了,让他们敞开了肚皮吃,若是谁敢阻拦,可别怪我不客气!”
随后,吴参便带着薛重和去了自己的家中,“薛大人,正好我这还备了几瓶好酒,不如咱们……?”
薛重和平日最爱饮酒,一听这吴参家中有酒,更是两眼放光。
都说这同尘村制毒解毒一绝,可是这酿酒工艺更是不在话下,所致的药酒不仅味似佳酿,关键是还能延年益寿,最是大补。
就这样,吴参和高升便和薛重和在房中喝了个酒足饭饱,最后的薛重和竟已经烂醉如泥,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吴参抽出一把利剑,想要趁机解决了薛重和,却被高升一把拦住。
“不可冲动,你想想,他可是亲眼看见我们没害那些人,而且再怎么说,他也是朝廷命官,他说的话,可比我们有说服力多了。”
“你的意思是?”
高升示意他将剑收好,道:“这还不简单,温凉寒死了,皇上势必追查,可是你安然无恙回来,自是容易惹人怀疑,而且皇上有多看重温凉寒你不是不知,真的出了事,没有绝对可靠的消息是断断不会怀疑的,可是这个薛重和,正好可以给我们作证,他看见的,可是我们救了那些人。”
吴参点点头:“说的有理,那我暂且留他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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