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许芸含摊开那书册看了一眼‘冰魄颂。’而后小心翼翼收入承空戒中,羞涩道:“那便谢过姬姐姐了。”
“小凤儿喊你芸含姐,那你也便是我自家人,既然是自家人若要客气,便是显得太小家子气了,不是吗?”
后几日,玉以凤带着许芸含在古九县玩了个遍。
这日清晨,关衣道上。
“以凤,你真的不跟我一同回去吗?”许芸含问道。
“不了,等合适时候,我自然会回去。”玉以凤心中头也矛盾,嘴上虽说合适时候,可这个时候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心里也没底,“对了,芸含姐,我的事儿,你别跟他们说。”
许芸含:“我尽量,不过我听说有个小师妹一直在等着你回去。”
“哦?谁呀?眼光真的是不错。”
“好像是叫牧止芙吧,怎么?惹了一身情债?”
提及牧止芙,玉以凤又是一阵矛盾,经过叶漂亮之后,他对情感变得更加拿捏不准,对牧止芙亦是不明不白,此刻突然听到许芸含口中说牧止芙一直在等他回去,心里头那股泛动瞬时变成惊涛骇浪。
“一时间说不清,一切等我回去才说吧。”
“随你了。”许芸含,“那我便启程了,你自己保重。”
玉以凤点头:“你也是,一个姑娘家的,路上当心,我们虽是天临的学生,可在外头也没必要高喊‘我是天临子’。”
许芸含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微笑转身,翻身上马,行出十来丈,突然调转马头,跑了回来,下马道:“对了,我就说有什么事忘了跟你说。”
“何事?”
“学府比试还有两年,你可以在那时回去。”
“比试?”
“嗯,这是学府的规矩,每过五年比试一次,外府与外府,内府与内府。”“记住了,腊月初一开始,”说完,“这回我真的回去了。”
玉以凤点头。
许芸含再度翻身上马,一拉缰绳,一声“驾”扬长而去。
直到关衣道上看不见她的踪影,玉以凤这才转身回去。
用高价钱买来了婴儿血,而处女汗渍是从许芸含身上弄到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炉,将所有东西倒进去,最后在划破手掌,加入自己的血液。
足足十个时辰,才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玉以凤知道,这是丹药成了。将药炉拿下,揭开炉顶,十枚棕色药丸静静躺着,还冒着热气。
或许便是如此凑巧,玉以凤浑身突然如火在烧一般,苦笑一声:“来得可真是时候,也好,就此来试一试这丹药药效究竟如何。”
拿出一枚丹药,不等血毒进一步猖獗,便是一口吞下,丹药入体,仅是瞬间,那药力便激发出来,那些冰凉好似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扑打着玉以凤体内各处,在体内燃烧的血毒之火不一会儿便是熄灭,身子逐渐恢复平静。
这次玉以凤是真心笑出了声:“该死的血毒,你又能奈我何?哈哈…”
——
入夜,玉以凤提着烧鸡牛肉与两壶好酒来到了义庄。
“玉小子,你又来了?”段叔见了玉以凤便像是见了再生父母一样。
一到夜里玉以凤便带好酒好菜来义庄找他,这样的日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从长笑烧了生者长笑之后,便是消失不见了,而段叔此后都再没有喝到过酒了,这对于爱好不多唯独喜酒的他来说真是人生中最难受的事儿。
“得,段叔,你我都好这一口,我不找你喝找谁喝啊?”玉以凤放下酒菜,笑道。
段叔表情不知是喜还是愁:“你对我如此之好,当真不怕我这犯恩命会克死你?”
玉以凤不以为然,“我才不信那些个呢,再说了,就算真有这回事儿,我对你也至于好到能要了我性命的程度吧?”
段叔笑笑,也释然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他看得仔细也听得一清二楚。玉以凤也知道,离着不远的段叔怎么会没发现?既然发现了,又怎么会不想办法看明白听清楚?所以这些,大家心知肚明没有说破。
故而,即便段叔知道玉以凤提着酒菜来找他,是为了陪姬兰花来吸取尸体精气的,他也视而不见,喝着痛快的酒,吃着有味道的肉,何乐而不为?
“有此好酒好肉,我老段甚是满足,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