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敌营已不足二十里,就在这儿列阵扎营,王爷距此还有三十里,等王爷到后,再做定夺。”
“是。”
年轻将领身后众将佐回道。
“你,把这消息立刻报向王爷。”
“是,”小队长听令而去。
“再派出两队斥候,时刻注意晋军的消息。”
“是。”
身旁的将佐立刻传令而去。
“报。”
“大帅,我部一队斥候在三里外与一队梁国斥候遭遇,被全部歼灭,随后我又派出三队斥候进行围剿,却未见其踪,斥候探得,这队人马是梁军前锋营的斥候大队,其前锋营距此已不足十里,并列阵扎营,”王环汇报道。
“嗯?来的如此迅速。”
司马师思索后,道:“多派几支斥候,梁军有任何动向立刻汇报,你从前营中调几队游击,对梁军前锋营进行袭扰,使其不敢对我军发动突袭。”
“是。”
王环出帐而去。
“大帅,这梁军的前锋营也就五千人马,我们何不趁其立足未稳,后军未到之际,将其全歼或者灭其大部也可以啊!”一旁的王璇建议道。
“这个前锋营,虽只有五千人,可战力不俗,号称陷阵营,统兵的是梁国刑部尚书独子张驰,此人虽狂妄,但有些能力,我们在此只有不到两万人马,且骑兵都调给刘子业了,如何吃下这五千人马?”
王璇道:“能得大帅夸奖的人不多,看来此人有些能力,没想到大帅对梁营如此熟悉。”
司马师拔出腰间佩剑,剑身光泽照人,司马师看着剑中的自己,道:“老夫毕生都在想着恢复祖宗基业,对各国军政都有不少密探,自然知道其统兵之将的能力,可现今天下人不思故国,本王已到垂暮之年,这一战,恐是本王此生最后一战了,此战要收复这四州之地。”
王璇见司马师伤感,安慰道:“王爷放心,此战我军必胜,这南境四州必是我晋国囊中之物。”
“嗯,派人通知司马德,司马靳,让他们做好准备,此战他们是关键。”
“是。”
王璇出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