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和他慢悠悠的走在回寝的路上,春季里的夜色朦胧,微风中带着下雨后的湿润空气使人沁人心脾,让人忘却了刚才的不愉快。因为是提前来的学校,道路上的人并不多,四周有些空旷。
忽然,我感觉脖子后面似乎被东西咬了一口,立马反手一巴掌拍了下去,瞬间转身望向四周,感觉有点奇怪。
叶诚看着我的古怪举动,挑了挑眉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吗”
四周只是一片片树木和花草,后面道路上也没什么人。我沉疑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估计刚才树枝上的雨滴滴在了我的脖子上,有点凉,不舒服”然后眨了眨眼睛,阴阳怪调的问了句“诚哥,这么关心我,似不似觉得我太好呀”
叶诚没理我,认真的看了我两眼,给了两个字“有病”就一个健步向前走,叫我跟上。
从餐店到寝室的距离太近,一下就走到了b栋女寝。他却依旧如一个温柔的绅士,将我送到寝室大楼门口,便转身离开。
我的寝室就在一楼,快步地走了过去。只剩下自己一个,后知后觉的感到了害怕,多疑的望了望,只有路灯的微弱的灯光照射,四周显得黑暗,充满陷进。心里“卡擦”的打了个哆嗦。
刚才并不是雨水滴在我脖子上,脖子上的疼痛度和摩擦皮肤的感觉明显是用石子砸过来的。好像是刻意为之,又像个特别的见面仪式。越想越让人觉得心惊胆战,接着微弱的光,摸索着,我迅速的开了寝室们,打开灯,顺手关紧门,动作一起呵成。可是背后阴森森的感觉总是甩不掉,况且寝室里又只有我一个人。
立马脱了外套便钻进了被子里面,手机在枕头旁边“滴滴滴”的发出响声。
快速的拿起手机解锁,以为是叶诚发的关怀信息,后来才明白,我没告诉他真正的原因,他怎么可能给我安慰。
点进信息一看,在寂静的寝室里,吓了我一身冷汗。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看来你过的比我想象中的好,可是地狱里就我一个,我期待你的加入。发件人的号码是陌生人。
我反射性的回拨了这个号码,手机显示号码来源于c市。我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整个肾上腺都提了起来。“达“电话通了。电话另一边毫无声音,而我屏住呼吸,似乎没人打破这个僵局。
终于,我深呼吸,鼓起勇气“你好,请问......”
对方明显在等我说话,只等我一张口,便从容打断,声音带着从地狱而来的恐怖“沈之兰,......”
听见对方熟捻的叫出我的名字,不似以前的霸道,这次是冰冷刺骨,我反射的挂了电话,按了静音,将手机藏在了棉被底下,蜷缩着身子,钻进了床被下面,牙齿在颤抖的打架,头有点重,低低私语,告诉自己“他不会放过自己的”然后又自我安慰“没事,我小心点就好,就好的”,慢慢闭眼催眠自己快睡,睡一觉就好了。
电话另一边的人,看着电话被挂断,没有丝毫诧异,只是盯着手机,似乎想把它灼烧出一个洞,面显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