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宫门口时,正见昏迷不醒的陈铭被几个禁卫军抬了出去,准备拉到刑场斩首。
曾经的禁卫军统领,此刻。正浑身是血的闭着双眼。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住手!”冥音开口制止:“陈大人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你们这么对他,实在有失体统。”
禁卫军:……
陈统领的罪证不就是绥安王翻出来的吗?
现在为何要来呵斥她们?
难道绥安王良心未泯,不忍陈统领就此死去,想为他求情?
在禁卫军怀疑的目光中,冥音几步走到陈铭身边,用一点魔力将他唤醒。
然后,在陈铭感激的眼光中,指使禁卫军把她扔给了那群被她迫害过的人。
还特意提醒这群人:此人已判死刑,不用客气,尽情发泄你们的怒火吧。
于是,陈铭看见了真正的地狱。
禁卫军看愣了,忍不住在心底发抖。
这绥安王,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冥音则来到轿子上坐下,饶有兴味的观察完陈铭被生吞活剥,才回到王府。
一回去,她就想去看看花煜身体如何。
路过药房时,竟然看见他在配药。
许是站的久了,导致他身形有些晃,衬得整个人越发楚楚可怜。
冥音进入药房,几步走到花煜身后,问:
“醒了?戚七怎么不看着你,怎么让你一个人起来了?”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一见她回来,花煜立刻绽开了笑颜。
他拿着刚做好的药丸,兴冲冲的走到冥音身边:
“妻主,我知道你耳目不便很难受,想给你配解药,才自己走出来了,你别怪戚侍卫。
你看,这是我研究出的您体内毒的解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冥音很会抓重点,“你能跟动物对话?”
“嗯,没有人跟我对话,我只能跟动物对话了。”
花煜单纯的笑着,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有多难得。
冥音看了看他手里的药丸,发现药性确实跟自己配的解药一样,对面前之人更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我中了什么毒?”
“京城人人都知道。”花煜道:
“今早我在药房翻了您以前的药渣,便知道了这些毒的药性,所以想给您配点药。
放心,我自己试过药性了,不烈,对身子无害。”
“好。”冥音接过药丸吃下去。
花煜连忙递水给她送药。
吃完药,冥音一顿,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像一个意外发现宝库的孩子:
“药,是甜的?”
因为生活过得太苦,所以冥音嗜甜。
且单方面的认为,给她吃甜食的,都是好人。
“是啊。”花煜道:“怕你喝的苦,特意加了蜂蜜。”
看着花煜吉服未除,还忙了一头汗,冥音破天荒的生出些不忍。
她丢弃了把花煜关进小黑屋绑起来的念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去沐浴吧。”
“嗯。”花煜乖巧的点点头,但是刚迈出一步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冥音身上。
冥音连忙抱住他:“怎么了?”
花煜抬目,嘴唇有些白:
“没什么,重病初愈,昨日到今日又都未进食,腿有些软。”
魑魅敏锐的感到了危机,对着面前这个恶意抢走自己主人的无尽能源载体龇牙:
【主人!他是装的!他绝对是装的!我的系统都检测到他身体机能没问题了!】
【还有!他早上明明吃饭了!】
然而,美男当前,冥音并不想搭理自家傻狗。
她起身抱起花煜,几步走到了汤池。
花煜抱紧了冥音,趴在她肩头,露出个计划得逞的笑。
这就是被人偏爱的感觉吗?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