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生刻意比划一下,发现那些巫族少女的个头……
怎么说呢,就是李永生这般修长身躯的人族男子,站在那些巫族少女身边,一伸手,大致也就能摸到人家的胸;
至于肌肉、算了,有点伤。
胸肌也太发达了……
只见他们将巨大石雕像放在祭坛前方,一名巫族老人缓步走上祭坛,手持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法杖,来到那根石柱前。
“年轻人,你想好了吗?”那巫族老人低沉的问道,用法杖将袁守诚的头抬起来。
“你们、欺负人!”
袁守诚是个清秀的人族小伙,也算是红尘仙宗门下、修为最高的二代弟子,已修炼到炼气期九层巅峰;
此刻,在巫族老人面前,却眼含热泪,就差失声痛哭了。
“人族,这算是欺负你?”那巫族老人有些迷糊,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实在不明白、这个人族为什么会露出委屈的样子。
“还不算欺负?我是红尘仙宗门下弟子,你们的人将我一棒打晕、劫持此地,还要、还要……反正我是死也不从!”
袁守诚说到红尘仙宗,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涩声骂道:“你们这些巫族人,太不讲理了!
我红尘仙宗李掌门、我师父很快就会来救我,就看你们怎么解释!”
那巫族老人被呵斥的有些恼怒,一法杖就戳在袁守诚嘴上,暴喝一声:“闭嘴!”
“我就……噗。”袁守诚满嘴都是血,刚想开口,又被戳了一法杖。
那巫族老人凶巴巴的呵斥道:“你这人族好没道理,如果这种事也算欺负,来来来,把我欺负死算了!
聒噪!”
“你!”袁守诚横眉冷对,却是再没说什么,只是将头使劲拧到一旁,不去看那些巫族人。
跟这帮铁憨憨讲道理,还不如教山林中的黑瞎子下棋……
“石棒槌,这个人族不识抬举,不愿意,咋整?”巫族老人没辙了,转头看着人群中的一名巫族少女,有些无奈的问道。
石棒槌、咳……
李永生听了这名儿,在云上差点笑抽。
那个名叫石棒槌的巫族少女不信,腾腾腾走上祭坛,凑到袁守诚耳侧,尽量压低声音,道:“喂,你真看不上俺?
俺、很能干的……”
石棒槌原本想说几句悄悄话,偏偏天生一副大嗓门,震的袁守城脸色苍白,耳膜都快破了。
“你、棒槌姑娘,咱俩不合适啊……”袁守诚哭丧着脸,涩声说道。
“俺觉得挺合适啊,”石棒槌有些难过,垂下头,嘀咕道:“真挺合适的;
俺哥说了,你们人族虽然胳膊腿儿细些、力气小些,但脑子灵活,整事的时候花样多;
我就喜欢花样多的男人。”
“我就!”袁守诚憋了一口老血,差点就要忍不住喷出来,“石棒槌姑娘,我修为低劣,还要在师门……”
“你放心,”石棒槌‘柔声’喝道,“用你们李掌门的话……咋说的?
噢对了,想起来了!
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一口奶,在天涯海角一带谁敢欺负你,尽管给我说,看我不去骂死他!”
说着话,她在自己的胸口嘭嘭嘭就是几拳,咧嘴笑道:“看看,怎么样?我一拳可能打死一头裂天兽哟。”
“……”
“……”
都没眼看了……
原来,自己的这名‘亲传弟子’被巫族老铁逼婚,要他嫁给石棒槌姑娘;
不要说袁守诚,就是李永生都快看不下去了,辣么发达的胸肌……估计、都能奶两三个袁守诚了。
‘你妹的,我李老板啥时候说过这么不要脸的话?该不会是地藏说过的吧?
嗯,估计就是他说的!’
李永生觉得老脸发烫、打算悄悄驾云溜走……
“不行,我绝不答应!”袁守诚也算是铁了心,干脆不管不顾的开始挣扎、嘶吼,“就算你们要把我血祭,我袁守诚生是红尘仙宗的人,死是红尘仙宗的……仙!
你们休想得逞!”
‘这小子挺硬气嘛。’
李永生一边悄悄往后面溜,一边暗暗赞叹,打算回头还是得暗中救下这名亲传弟子。
“你、再说一遍!”
石棒槌姑娘终于冷下脸,腾的往前踏出一步,慢慢取下、绑在她腰间的那根狼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