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默的味道,气味特别的重,这是一种热烈迎接的方式,这种方式仅限于像苏小默这样的女人响应张夹生这样的男人,味诱,气味浩荡,张夹生神识恍惚,感觉却是无比的清晰:椰果柔弱的灵气在活跃,纯阴在气脉深处颤抖,貌似饥渴的婴儿寻到母体那种难以抑制的表现——
天地大造化:男人,女人。
张夹生喜悦无限,控制着繁茂的激情,继续走近,黑暗里,门轻轻开了一条缝,苏小默急不可耐地扑了出来,显然一直在等待,她知道张夹生要来——
是西典发的通知,西典不会掐指算,会判断。
西典的判断是以张夹生为中心,张夹生方便了,她才会有方便,肖景光就不一样了,判断不出张夹生是顺民还是刁民,眼前看到的是一座山,或者是树,大树底下好乘凉,这机遇,兴许就这一次,不能错过,可这机遇的后面意味着什么?
一旦是刁民一枚,问题可就麻烦了。
不与政府作对,是肖景光懂得判断之后,给自己设置的底线,因为他不想做死,红旗下做个安安稳稳的顺民,穷一点,不恐怖,可惜了一见如故的张夹生,手段令人震撼,诡秘的行径与江匪大盗却是很对号,肖景光有了割肉之痛,找了理由再观察。
为已经确定了的问题找理由,肖景光是第一次,认识张夹生这等强者也是第一回,肖景光从未小觑自己,自身好歹也是自己这块世界里的老大,自给自足的自尊从未缺少支撑的养分。
天蒙亮,张夹生穿了一套黑色新衣裤刚出佳苑小区,微型车便驶靠过来,“太大爷换了一身皮毛别以为我认你不出。”
张夹生抓了耳根,再一次没法开口的难为情,肖景光一直没走,在车里熬了一夜,这使得张夹生感到有些无所适从,本能地上了车,肖景光悄无声息地亮起车灯,朝火车站方向驶去。
路面空旷。
行车掠起的风动吹响路边残落的树叶,吱吱响,很似酷冬枯叶满地,那种寒风萧条,树叶与冰凌的路面,氛围凝重,天像是不会再亮了,或者不会再黑。
张夹生点了支烟,缩了缩,感觉冷,或许这也是与心情有关,离开肉嘟嘟的苏小默,面临凶吉难料的天亮,还是与肖景光存在难以表达的因素?
不胜其烦,说到底是椰果,是希望过高!
收获不是没有,汲取的养分使得纯阴灵气不再桃红,出现了紫色,紫色孱弱是苏小默的问题,苏小默不够纯阴,先天慧根不足后天修养不够,张夹生感到有些怒火万丈,感觉有些冷,有些心寒,于是莫名的愤怒。
愤怒因无名而变得愚蠢。
天亮了,车辆在行驶,张夹生寻思去复建干什么?动机模糊,去南靖一样感觉混沌。
“你嘛,”肖景光说:“像枚自暴自弃的怨妇,迷茫,困惑,沮丧。”肖景光想说回头是岸。
傻不拉几的肖景光突然变得成熟,老道,且目光犀利,或许傻乎乎只是他做人的一道幌子,现在嘴脸突然地清晰起来,很不舒服地看了看张夹生,说:“不要毒蛇一样凶狠的盯着我看,我胆小容易冲动走极端。”
张夹生一连抽了两支烟,总不能告诉肖景光,小爷是民族英雄,在与倭寇较劲,目前情况不好害得你跟着受累。
那东东的能量与狡诈,张夹生自愧不如,于是纠结,甚至早已恼羞成怒,毫无意义的念起性情阴柔的素朵,想象素朵和纯阴紫灵应该是花开结果的关系,以及颜渊通灵阔绰的慧根,俩者得其一,那么他也不会这样狼狈不堪,疲于奔命。
苏小默给的太少了,娇小玲珑的陶若她那种清水养玉般的细嫩能不能给的多一些,还有白净委婉的博薄,苏小默唤醒了椰果纯阴的紫灵,一旦得到俩人的补充,会不会获得众人拾柴火焰高的客观存在。
想想,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