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由于朝中有人干预,各州郡已经压文不发近年。可现在,已不能再压了!”南宫明月道。
“莫非朝中有了风变?”周伯春惊道。
“圣上龙体欠安,太子久病不愈,如今朝中是四皇子监国,而提出废除舂堂专营的正是这位四皇子。”南宫明月压低声音道:“此事不能外说。”
“啊?”周伯春张着嘴,久久合不拢。
“苏记商行怎么突然间做起了舂堂生意,这里面会不会有深一层的含义在里面呢?”王大富捏着茶盏沉思着出声道。
“自南离营从南城迁移到北郊之后,南城一带的商业便一直不景气,商家纷纷把商号迁往东城,现在苏家却大张旗鼓的在南城开砻坊,此事定有内情。”一名商贾分析道。
“你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另一名商贾敲了敲桌子:“你们知道南城那些空置的店铺都是谁的吗?”
“谁的?”周伯春道。
“我王家有一些。”王大富道。
“你王家占了多少?不到二十幢吧!”那名商贾脸上露出几丝不屑。
“加上最近收购的几家, 25幢。”王大富有些得意的道:“昨天还有人找我买呢。”
“你们知道苏家购置了多少吗?”那名商贾停下话头,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加重语气接着道:“一百二十多幢!”
“苏家这些年一直在默默经营南城,尤其是在那位苏四小姐来了之后。”南宫明月道。
“说起这苏四小姐,倒也不失为一个商业英才,短短一年便将连续亏损了好几年的南离苏记经营得左右逢源。”王大富中肯的道。
“谁若是能得苏四小姐青睐,那岂不是富及三代,前程似锦?”一名商贾拍着大腿道。
“我城主府,倒是有此打算,打听来,据说,苏四小姐早有婚约在身。”南宫明月道。
“师尊!宝砻坊的庆典,我们去,还是不去?”安一龙问道。
“收到请柬,岂能不去!”周伯春翻着白眼蹬着安一龙:“去查查,看看宝砻坊的木砻从何而来。”
安一龙答应着出去了。
“六月初六,就是后天,到时我们一起看看去。”周伯春端起面前的茶盏道。
“去看看也好。”
“对,长长见识去。”
众人起身,接着话告辞!
……
醉仙楼!
还是三楼!
还是那张桌子!
只是他面前多了苏曼曼!
“曼曼!”丁若长英捏着酒杯,轻轻唤道。
“嗯?”苏曼曼应,声音哝柔。
“你听说过外域么?”丁若长英道。
“外域啊,知道啊。”苏曼曼道。
“在哪?怎么去?”丁若长英道。
“不知道。”苏曼曼道。
“谁知道?”丁若长英道。
“我不知道啊。”苏曼曼道。
“那谁知道?”丁若长英道。
“我也不知道啊。”苏曼曼道。
“你说知道啊。”丁若长英道。
“可我真不知道啊。”苏曼曼道。
“你第二句话说知道。”丁若长英道。
“听说的啊。”苏曼曼道。
“听谁说的?”丁若长英道。
“咱娘说的。”苏曼曼道。
“咱娘怎么说的?”丁若长英道。
“咱娘……呃,不对,是我娘…咱,我娘说的。”苏曼曼扶着有些迷糊的额,囧囧改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