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燕上了船,发现船舱里几乎全是师大的学生。师大成立了文学社,燕也加入了,自然和很多人都很熟悉。我让燕向别人介绍时只说我是她的高中同学,毕竟我们俩还是第一次在一起。
我礼貌地向大家点点头,微笑了一下,感觉有点尴尬,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
那时候的我沉默寡言,遇到陌生场合很难打开局面,根本不像现在这么外向,任何情形下都能谈笑风生。也许我那个时候有点自卑和自闭,不完全是因为家里穷,更多的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好。
躺了一会,发现肠胃很不舒服,疼的有点厉害,脸色煞白。
燕很关心我,一会倒热水给我喝,一会到处找药。而我却觉得给燕丢了人,总感觉在她那帮校友眼里,我就是一个瘦巴巴、病怏怏的弱男!
燕是不可能找我这样的弱男谈朋友的,这一点我从他们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也许是我自己太敏感?我那时的性格就是很敏感,或者说心胸不够宽广。
我和燕在船上并没有过分亲昵的动作,我肠胃犯病了,就老老实实躺在那里,燕坐在我对面。因为地方很挤,燕让我的一条腿放在她的两腿之间,冬天大家都穿的很多,所以也并不出格。
燕给了我好多他们文学社的报刊让我看,我很快就看完了。
燕:一鸣,文章写的怎么样?
我没说话,只是笑笑。
旁边的人看我没有夸赞之词,眼睛里流露出不屑的神情。大概是在想,一个土掉渣的工科生,哪有水平和深度欣赏他们这些高大上文科生发表的得意之作呢?
我一向不喜欢无病呻吟或者华丽的辞藻,只喜欢有感情有灵性能打动人的文字。燕见我没说话,也不再多问。
这时文学社里有位美女副社长在夸夸其谈,不过说她美女还不如说更像美妇。因为她身上已经全然没有了少女的清纯和羞涩,但是她类似少妇的美,似乎偏又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所以对她并没有太多的好感。文如其人,她写出的文章,一定是看起来云山雾罩很美的样子,却很难打动人。
文字就好比美女身上的各个组成部分,如果只追求局部的华丽,而忽略了整体的灵性和内涵,那就谈不上美。
如果一个男人被一个美女弄得魂不守舍,绝对不仅仅是因为美女身上某个部位长得好看,而只会是因为整体的美感和流露出的特殊魅力。
如此同理,好的文章一定要有独特的味道才会真正打动人。差异性是价值之所在,也是人类快乐的源泉。如果我看到的文章,有似曾相识感觉的话,我就有理由认为它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好文章。
夜里醒来,发现我的脚无意中伸的不是地方,觉得很不好意思。要是被那帮高大上的文科生认为我不仅弱的很,还色的很,那我就真的弱爆了!
这时我发现燕是睡着的,腿上盖上了外套。双鱼座男人就是善于幻想,情.欲这东西最可怕的就是幻想,一旦幻想就会失控,一旦失控就会无边。
联想起那个盛夏的夜晚,燕妹妹在月光下熟睡的美妙身姿,就像是一幅美丽的图画。那白皙的大腿,又在我的脑海里闪现,突然间我有种强烈的冲动!
看着周围男女都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睡着了,我忍不住将我的双腿与燕的双腿紧紧地贴在一起,而在我的幻想中,似乎全然没有了衣物的阻挡!
我借助脚尖的延伸,想象着自己抚摸着燕那白嫩滑腻的肌肤,越想越冲动。我竟然将燕的脚拉倒我那内压急剧膨胀的地方,借助意念默默地感受着燕那温柔的爱抚。
看来青春男女就不能贴的太近,太近了就很容易出问题。其实男女之间情感交融的最高境界,主要靠想象力。如果没有想象力的话,发生激情碰撞的概率会小很多。一切都源于心动,情.欲亦然。只要心不动,一切都会归于沉寂。
冬天湿漉漉的感觉会很不好受,而且我的肠胃正在犯病,我必须果断让那颗青春躁动的心,尽快归于平静。我极力转移大脑皮层的兴奋点,让那骄傲挺立的部位慢慢恢复至原状。
江轮比海轮平稳多了,可惜我们买的是坐席,如果是卧铺的话,睡觉比在火车上还要舒服。如果不是寒冬,睡不着就可以走到仓外甲板,散散步,欣赏欣赏江上夜景,也是很惬意的。当然,如果能和燕在甲板上偷偷上演青春勃发的激情戏,那是最刺激最浪漫不过的事情了!
如果我们对外公开称男女朋友的话,就可以像别人一样亲密地拥抱在一起睡觉了。可惜这一切都无法实现。看着对面沉睡的燕妹妹,我渐渐迷糊了。